臣子。
他就只能应道:“儿臣遵命,不过……”
说着,李承心眸中划过一抹阴狠:“有一事还需父皇点头,不知面对西狄来使,儿臣…可以杀人吗。”
这话一出,就连景帝都不觉龙目微眯。
“太子感觉,西狄如今,可敢再起战端。”
一听这话李承心发出一道鼻音:“他们不敢,否则直接东进攻城略地即可,又何必派遣使团来示威,来讨要好处?”
“那便随你。”景帝哈哈一笑:“你是我大景的储君,总不至于事事问朕,对吧太子。”
“父皇英明。”
翌日。
在秦王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中,太子李承心再次坐在那辅政之位上。
待景帝落座,众臣行礼之后,魏忠良那尖细的声音划破朝堂。
“宣,西狄使臣入殿!”
“宣西狄使臣入殿!!”
“宣西狄使臣入殿!!!”
一声声传召从金殿层层向外,接着在李承心那有些好奇的目光中,西狄使团一众高层入殿觐见。
为首者,正是西狄国师哈木塔,反正李承心不知道真假,只知道景帝征西大败而归和这个国师脱不了干系。
偏偏这十几个西狄使团高层各个趾高气昂,哈木塔为首,象征性的以拳头捶胸微微躬身,这…哈,这哪儿有行礼的诚意。
“哈木塔,见过大景皇帝陛下。”
“放肆!”
李承宝拍案而起:“既是觐见上国之君,为何不跪!”
李承宝这么做自然是得到了幕僚的示意,这可是在父皇面前刷好感的绝佳机会。
“跪?”
哈木塔看着这个身着大红蟒袍,长得却一言难尽的中原皇室,小胡子微微一抖,脸上满是不屑。
“上国之君岂能败乎?败国之主,我又岂能跪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