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向他道喜?没有!足见其为人所不喜!”
越说,哈木塔语速越快,眼底的恨意也越深。
“武斗,景国太子当众阴杀我狄国勇士完颜秀儿,那群文臣并未庆贺,反而带着几分不满,若是景国太子真的深得人心,怎会如此?!”
“第三场武斗,那女人的身份很好打探,大景上京的百姓都知道她是关山奎那个老东西的独女,也是未过门的太子妃!”
提及关山奎这个名字,哈木塔眼中的恨意猛然拔高了不止一个档次!
就是那个老匹夫!害得狄国陨落三尊宗师境强者,折损了四万精兵,直接就让狄国元气大伤!否则岂能如现在这般无还手之力?
若非是关山奎那个老东西,早在之前狄国就该联合大景南方叛军一路北上,直捣黄龙了!还轮得着他大景出兵征西?!
“那是景国皇帝的儿媳妇!可景国皇帝的赏赐,你我都听得明白,敷衍中带着轻视,根本不似一家人!”
“还有景国太子,平心而论其人太过凶悍出色,可竟是没得半分赏赐,甚至一句褒奖?”
“最后便是今夜,此宴,是景国规格最高的国宴!他景国太子为何不来?”
哈木塔猛地一拍桌子:“他来不了!景国皇帝也没打算让他来出风头!”
听哈木塔这么说,钮祜禄尔羟一拍脑门儿:“国师之意,是说景国太子并无明面上那么大的权势?!”
“不!”哈木塔笃定道:“他自是权势滔天,上京百姓人尽皆知他监国三年。”
“三年征战,景国境内却是这般富有生机,足以见得其人乃不世之才。”
“他的权柄,也是实实在在的,甚至他的意志已经能影响皇帝的意志。”
哈木塔重新坐下,直接灌了一大杯茶。
“但!尔羟,你可曾听闻,天无二日,国…无二主?!我断定,景国皇室之间因为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,产生了不可调节的权力冲突!”
“噫!”钮祜禄尔羟猛然反应过来,可原本惊喜的他,下一瞬却是大惊失色!
只见一支箭透过窗纸,裹挟着强烈的劲风!
就那么贴着哈木塔的脸掠了过去,箭头“咄”的一声深深没入墙壁时,箭尾犹在嗡嗡震颤。
那锋利的箭羽更是在哈木塔脸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“国…国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