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亲率景国精兵和我大狄比拼战阵!我,本就想在战阵冲杀中斩首此人。”
“所以,那只箭上别无他物,我什么都没看见过,也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至于景国太子的马匹兵刃会不会在两国的战阵比拼中出什么岔子,更是同我大狄无关。”
钮祜禄尔羟脸上的表情已经从不解转变成了折服,他躬身道:“国师高见,下官受教了,我这就寻那些鸿胪寺官员,让他们给我大狄一个交代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待钮祜禄尔羟走后,哈木塔走到窗前推开窗子,张手间,那锦缎所化的飞灰随风而散。
他的目光越过上京城中万家灯火,直至看向皇宫的方向,嘴角也扬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。
“李承心?你若是生在我大狄就好了。”
“只可惜,这少年英才若无未卜先知的本事,怕是要死得糊涂了,惜哉,惜哉!”
东宫。
“哗啦啦啦~”
铜钱在被盘的包浆的小龟壳儿中碰撞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看着桌上的六爻卦象,李承心嘴角掀起了一个玩味的笑容。
呵,无量踏马的天尊,内祸外起,凶主刀戈!这卦象有点意思啊。
就知道你秦家憋着坏呐,还想联合西狄蛮子害我?
欸嘿,没想到吧?贫道还会一手未卜先知!
不过…这勾连外族的证据怕是拿不到了,不管秦家还是哈木塔都是人精中的人精,不会留下尾巴的。
总不能和便宜爹说,您儿子其实是个道士,自己算出来的吧?
“殿下,安寝否?”
门外传来刘金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收起龟壳和铜钱儿的李承心没好气地扬声道:“和你说多少次了,有事儿就进来说,就稀罕在门口跪着是吧?”
刚满十五岁的刘金,在李承心的照料下体态也圆润了不少,再也不是那个瘦不拉几的小孩儿了。
听到李承心的声音,他立马推门小跑上前,在李承心身前弯腰,小声道:“奴婢奉殿下之命盯着驿站,今夜西狄国师遇刺,禁卫已经开始彻查了。”
“哦?”李承心抬手,示意刘金站直说话:“他们没为难你吧?”
“殿下放心!奴婢是殿下的人,谁敢为难奴婢!”刘金声调提高了几分。
随后又压低声音道:“是一支冷箭,只可惜没当场射开西狄国师的脑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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