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回了被子里。
张生呵呵一笑:“他当然知道!臣觉得,这是西狄人在和我大景赌命呐。”
重新回到桌前的张生喝着绿柳奉上来的茶,他捋了捋白胡子,老目中尽是精明的光。
“殿下您想,西狄人怕的是我大景破釜沉舟,使团前来,除了耀武扬威,稳住大景才是他们最想要的。”
“既然压制不得,他们便只能同我们好好谈,这次通商,也最起码让他们争取到了十年的时间,他们放血喂给大景,也是为了这个时间。”
李承心颔首:“嗯,言之有理。”
他伸手,刘金立马端来小托盘,放着笔,和磨好的墨,李承心一边写东西一边问道:“那张大人说说,十年之后如何?”
张生笃定道:“西狄人会殊死一搏,倾尽举国之力同我大景打一场灭国之战!将这十年间民不聊生归罪于大景以提升士气。”
“他们,觉得自己有把握,能吃得下大景!只要吃下了大景,之前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。”
李承心嗤笑:“痴人说梦。”
张生也抚须而笑:“是,他们是痴人说梦。”
此时,刘金也给他递过来了李承心刚刚写完的东西,张生一目十行地看完,老脸上划过一抹迷惑。
“殿下三年前发现的名为棉花的植作,再加上您改良过的纺织机,如今我大景天下百姓并不是很缺衣物。”
张生直言:“臣想不通!殿下为何要出这等代价,去大量收购西狄的羊毛呢?还只收山羊毛?”
李承心伸了个懒腰,俊美的脸上重新挂上了慵懒:“给他们一些铁而已,羊毛收的值,张大人按我说的去做就好。”
“不行!铁是极为重要的资源。”张生摇头:“殿下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臣万不能从命!”
开玩笑,用铁去换羊毛,还大量收购!让西狄人铸造大量兵器来攻打大景吗?
李承心看了张生一眼,驴劲儿又上来了?
“张大人可能不知道,对于草原来说,羊,尤其是山羊,可是会吃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