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我大景的人。”
听李承心这么说,景帝身子微微前倾,那压迫感愈演愈烈:“你是说朕,不懂用人。”
“不敢。”
李承心昂着脑袋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那铺天盖地威压散去之时,李承心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,双腿都在不住地打着摆子。
“太子。”
景帝声音中的情绪尽数敛去,他指尖轻叩桌面,目中一片深邃。
“朕如今已至武道宗师,总有一日,朕会如我大景历代君王一般,放下一切去追寻那武道之极致。”
“可朕。”
景帝看着李承心,一字一顿道:“朕乃天下共主,只要朕一日不退,便不允许这天下出现第二个主子。”
“是。”李承心应道,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沙哑。
说实话,他真没想过要做什么天下的主子,那三年,不,还不到一年的时候,他“皇帝”的瘾早就过够了,那不是什么好差事。
甚至他不能理解。
而他能撑下去的理由,并不是什么权势,权势这把金刀对于他一个道士来说,太重。
他,不过是亲眼见过那些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百姓在泥潭里挣扎,却又爬不出来的样子,一场灾,就让他们变成了流民。
他们麻木地走着,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死在路上。
他们所过之处,之留下沿路残缺的尸骨,和连草根都吃干净的荒山。
那时候,李承心,承认自己心疼,他也想起师父说过的“道”,他只是想让百姓过得好一些,再好一些,能活下去。
恰好,他手中有那个权柄,仅此而已。
似是见李承心神色有异,景帝抬手,魏忠良连忙给李承心搬来椅子,李承心也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“那些人,确是能士,朕不会动他们。”景帝的语气放缓了几分。
“那三年,你也确是认真,朕看在眼里,所以你那些国策,朕也不曾更改。”
景帝话锋一转:“但君权旁落乃是大忌,由此来看,现在的你,不够火候。”
“张生一事,朕不会追究,但下不为例。不过于西狄使团上,你也算有功。”
说着,魏忠良躬身捧过一玉碟蜜饯奉到李承心身前,景帝嘴角也挂上了几分笑意。
“南诏进贡的,尝尝吧,朕记得你素喜甜食。”
李承心看魏忠良端盘子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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