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托付,托举起了他秦家的一丝血脉。
…………
大景历,景和七十九年,腊月初三。
千年之秦家,一朝倒台!并且牵连朝廷,不少朝臣同样遭到了清算。
他们再一次领略了太子的暴虐,可天下百姓…却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似乎日子过得好了一些。
以前半年尝不到的盐滋味,现在能尝到了,有了盐,家里的壮劳力和孩童就有力气。
以前买不起汤药,生病只能强撑着,撑不住便被裹进那漏风的席子,现在,买得起药了,不至于因为沾染一点小病便丢了性命。
那些人牙子也老实了很多,也少见有人卖儿卖女了,女人,孩子,也不会莫名其妙地走丢,再也回不来了。
倒是上京百姓纷纷叫好,走过人去楼空的秦家门前时,还忍不住啐上两口吐沫。
一月后,李承心看着地方官员送来的消息,嘴角不觉也划过了一抹暖意。
虽然!那些地方官员身边,也被景帝派遣了同任的官员。
自秦家覆灭的那一日起,李承心的权柄…皆失。
景帝不仅将他的三卫逐到了京郊奋武营处,还不允他入朝堂,见朝臣,估计给他递折子的那些地方官员,也得从一把手沦落为二把手。
他这个太子,当的还不如另外三个被封了王的皇子。
所以,李承心安逸地在东宫躺了一个月,门儿都不带出一下的。
师父说,他手上不能染血。
他也感觉到血的味道明明散了,却又仿佛没散,那种类似于走火入魔的感觉让他十分抓狂,索性也不修炼,就每天念念道德经,静心咒之类的,这两天才算彻底缓过来。
不过养心殿中,景帝……炸了。
厚厚的折子直接甩在了李承宝脸上,李承宝的塌鼻子直接涌出鲜血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
景帝勃然大怒!
“明明有旧例可循的水灾,让你处理成这个样子!不仅银钱粮草不曾落入百姓手中,连堤坝都不曾修起来哪怕一道!”
景帝这个气!此时年关将近至,隆冬时节啊!南方的水灾虽是罕见但也并不是没有。
只是这个时节的水灾程度和汛期的水灾根本不可同日而语!
再加上老四曾经开了个好头,按部就班的去做,就是白捡功劳!本想着简单事交给老大去做,好压一压老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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