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兔崽子早就跳脚,然后在心里头记恨上了。
可下一瞬,李承宝扑通一声跪下来,颤抖的声音带着软弱:“儿…儿臣知罪!父皇,儿臣错了,儿臣再也不敢了…”
李承宝那对儿小眼睛中的眼泪和不要钱似的,双膝交替地蹭着,直至曾到景帝身前,脑袋深深叩了下去。
景帝闭目,额头上涌动着几根青筋。
“去吧。”景帝轻轻甩袖:“回你的王府思过,想不明白便莫要出来。”
“父皇!”李承宝大骇!自己这才辅政多长时间,这点权力也被剥夺了?
不就是死了几十万个贱民吗?不就是一府之地一年的税款没了吗,不就是一场无关痛痒的,小小的叛乱吗?
您不能因为贱民丢了性命,就让儿臣闭门思过啊!
“父皇,如今这时节的水灾就算是南方天也极为罕见,是…是那群富商巨贾蒙蔽儿臣,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,儿臣定……”
“滚!”
忍无可忍的景帝一脚踹翻李承宝,李承宝目中飞快的划过一抹不可置信,父皇…居然打他?!
不过见景帝脸色愈发阴沉,他也不敢再触这个霉头,只得灰溜溜磕头,又踉跄的离开养心殿。
景帝往后一靠,刚刚升起傲然被李承宝搅的荡然无存,而李承宝的表现更是让他大失所望。
“魏伴伴。”
殿门应声而开,魏忠良躬身过来:“奴婢在。”
景帝揉着太阳穴:“老二,老三在做什么,终日见不得人影。”
“回禀陛下,年关将至,燕王殿下携那些文人墨客北上观雪赏梅,说定是要作出前无古人的佳作。”
“晋王殿下于先前随军南下去灾地镇压叛乱,如今也未归京城。”
魏忠良谨小慎微的说着,这些…两位殿下都是和陛下打过招呼的,不过…估计递上来的折子陛下还没来得及看。
“混账。”
景帝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魏忠良连忙跪地:“奴才有罪!”
“两个皇子,不务正业!朕还不如将他们送去就藩!”景帝越想越气。
不过又想到…好像他之前把三王就藩的事交给了老四,但老四监国这些年里,却始终不肯放人。
而老二李承修,空有文采却无韬略,终日就知道埋头于那些笔墨纸砚中钻研!景帝分明记得老二三年前还是颇有野心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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