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苏拾卷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平定灾情,平定叛乱!甚至还做出了这般出众的政绩!
甚至在他的推动之下,灾情完全不会影响到来年的耕种!受灾之地变成了沃土,叛乱之民变成了本分耕夫,这简直是送给景帝最好的礼物。
如果早派此人前去,想来效果还能再好上些许。
只是…
景帝看着折子,其目色也阴沉了几分。
折子中的字迹皆是出自苏拾卷之手,观其笔迹,想来也是病得不轻。
可就是这样,苏拾卷,依旧不忘在奏折中述报太子的功绩,言是太子曾做出了先例,他不过依照旧例着办。
好,好,真的很好。
景帝重重合上折子:“魏伴伴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一直在一旁侍奉着的魏忠良躬身。
景帝指尖在奏折上轻击着,数息后,方道:“太子在做什么?”
“回陛下,太子殿下依旧未出东宫,不过倒是没有落下修习,颇为刻苦。”
“嗯。”景帝抬眸,目中已是一片漠然。
“太子既然刻苦,你便将此物送到东宫吧,马上便到新岁了,也算朕给他的些许恩赐。”
说着,景帝从桌下拿出一个盒子。
魏忠良登时瞳孔一缩!他自幼便跟在景帝身边伺候,他又怎能不认识这个盒子呢?
这盒子里装的…分明是先帝北上征讨北羌时穿过的甲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