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咬牙,还是抬头说道:“奴婢今日前来,是受陛下所托,来为殿下您送一件新岁礼。”
说着,魏忠良拍手,一个小太监捧着木盒躬身走了进来。
“还不给太子殿下呈上去。”
魏忠良低声呵斥,那小太监连忙捧着盒子跪到了李承心的卧榻前。
“嗯?”
李承心目中划过一抹好奇之色,便宜爹送的?便宜爹都抠成啥了,还想着给自己准备新岁礼?
他轻轻打开盒子,只见盒子中,安安静静躺着一身甲胄!那甲胄不知被搁置了多久,但如今如目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其中散发出的血气。
李承心嘴角勾勒出了一抹难言的弧度。
“皇爷爷亲征北羌时,穿过的战甲?”
魏忠良如鲠在喉:“殿下慧眼如炬。”
“嗯,我收下了。”
李承心接过木盒放在身侧:“劳烦你回去告诉我爹,这新岁礼我很喜欢。”
又想了想,李承心补充道:“明日我便去奋武营了,我的三卫也在那里,还得托魏公公照看一下东宫的花草。”
“奴婢定悉心照料,等着太子殿下回来!”
魏忠良再次下跪,那个小太监已经在他的眼色下退出了寝殿。
良久,魏忠良抬头:“殿下,北地苦寒啊…若是殿下好生去求求陛下的话,您留在上京城中也是能做很多事情的,最起码不用受罪。”
“您今年才二十一岁,万金之躯实在不应该去北地那种地方啊。”
“老魏啊,真是岁数越大越墨迹。”
魏忠良分明听到了李承心的叹气声,接着,他便感觉有一双在被窝里捂的热乎乎的手给他扶了起来。
“殿下,这怎可…”
“你既然能来,说明灾地无患了吧?为何不见苏拾卷回京?”
除了苏拾卷,其余李承心提拔上来的官员景帝基本上都没动,不过各个儿累得要死。
累些好啊,累一些说明有价值,自己这一走,他们也就算彻底安全了。
他就是有些担心苏拾卷。
被李承心拉到火盆边儿的魏忠良躬身:“苏大人积劳成疾,病了,故而无法回京。”
“不过苏大人应是无碍,苏大人还挂念着您呐。”
李承心摇头苦笑,老东西怕是在给景帝的折子中提他了,这家伙啊…
自己提拔上来的这群人,真就没一个省心的。
“魏公公,本宫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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