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…粮种棉种一事确实不需国库拨银。”
说着,张生拱手补充道:“这方面的银钱太子殿下已经备齐,单独存放于国库之中。”
这话一出,堂下诸多臣子恍然大悟。
这才是太子,他就和会算卦一样!走一步看十步的那种!
还有你张生,户部天官,现在装都不装了吗?这么明目张胆地站队太子吗?
张生是个老狐狸,他敢如此自然是之前被李承心示意过,而且他也从心底儿认可李承心的国策。
但景帝却是怔了一下。
目光不觉看向左下首的空位,好像到了今日,他都没有看透自己这个小儿子,或者说…当朝太子!
“准奏。”
景帝回神,目光重新落在张生身上:“既为户部尚书,可以便宜行事,又何必事事递折子呢。”
张生刚想谢恩,却见景帝龙目中划过一抹促狭!那一抹促狭他熟悉得很啊,他在太子殿下身上见过不止一次!
果不其然,景帝又开口了:“国库银钱不清,这么大的数目朕竟然不知道?”
“户部尚书张生有失察之责,罚俸半年,小惩大诫。”
张生:“………”
“臣,叩谢陛下天恩。”
见张生老实,景帝嘴角这才掀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也是这一刻!张生彻底明白了,太子殿下一个十分开明又不拘一格的人,怎得心眼儿就那么小?
原来!
根儿,在这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