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妤也是眸光一亮,这居然是个读书人?他怎么会在猫猫头县这种地方,而且搞得这般落魄?
但她也只是好奇地打量着文济安,同时松开李承心的手,并且退至李承心身后。
“平身。”
李承心淡淡开口,衮龙袍那宽大袖袍下掐着指诀,目光也是始终落在文济安脸上。
此人,不论卦象还是面相,文气斐然,清风劲节!远不是那群尸位素餐的腐儒可比的。
但这面相不好,命也不好,福薄,命浅。
可他强撑着要起身,咬牙间,因脸上的希冀和目中执着的火,那面相竟是变了几分!
尤其是出纳官中透出的,得遇贵人之相!因之,又有食禄之相显现。
不过下一瞬,文济安没起来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他苦笑:“太子殿下恕罪,学生数日未进水米,真站不起来了。”
李承心:“……”
此人身体无碍,虽说走到这儿,又爬了城楼,但总不至于站不起来。
行,有脾气!有种!
李承心深深看了文济安一眼,便俯身将他扶起来:“先生,可还满意?”
“不敢当先生之名,学生久闻太子殿下贤明,今日一见,传言不虚。”文济安眸光颤动他,深深躬身。
天上的阴云,好像真的散了。
城楼下原本跪着的百姓,也在暖和了些许的阳光下,拖着身子排队取食。
周千此人是个纯正的官儿少爷,他爹还是绣衣卫的副指挥使呢!但他就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李承心干,也是干到了翊卫统领的位置。
在翊卫的管理下,六千余百姓井井有条!这点儿能耐,他是有的。
倒是城楼上,有风吹的奋武营军旗猎猎作响。
那军旗下,李承心嘴角噙着温润的笑容:“先生既是满意,当述明身份,来意。”
文济安没有再纠结什么称呼,拱手道:“学生本是景和六十五年的进士,曾任禄州府,从六品州同治。”
“学生上奏检举贪腐之事无果后,便被贬到了这猫猫头县,任县丞,又屡遭针对失了官身后,便一直在这猫猫头县中过活。”
李承心垂眸看着他,文济安没感觉不对劲儿,这种干净的目光…哪怕是审视他,又有何妨。
“太子殿下今日一扫混沌,诛灭奸官恶富,想必您手下强军也会将匪患连根拔起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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