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皇帝就好了。”
“玦哥儿。”李承心认真的看着萧玦:“纵然那金座上的是我,一个人的力量,也无力改变这操蛋的世道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更多人,如苏拾卷,文济安那般的人。”
这一刻,李承心竟是掀开了帘子。
冷冽的寒风瞬间让萧玦打了个寒颤,却见李承心的眸色越来越清明。
“我想活得更久,我想成仙!我想看,我曾经见过的盛景,真正出现在这片土地上!”
“你曾经在哪儿见过的?”
李承心一怔,他那俊美的脸上划过一抹迷惘。
“或许…是在梦中吧。”
……………
午后,萧玦彻底缓了过来。
牛蔽不知道为什么小侯爷刚刚突破人极阶就要挑战自己,自己…还无法拒绝!
奋武营中,大将军曾定下的军规,不得拒绝同袍挑战。
然后,刚刚破境的小侯爷狠狠收拾了老将牛蔽一顿,直接就给牛蔽按雪地里头了…
直到懵逼的牛蔽看着小侯爷离去,这才虚弱地从雪地中钻出来,愤愤道:“武成侯天纵奇才啊!只是这下手也忒黑忒重!”
“你又没受重伤,切磋哪儿有不挂彩的?再说人武成侯不是给你留丹药了吗。”苟既白怜悯地看着牛蔽。
季博达不想说话。
你个莽夫!现在还没琢磨明白自己因为啥挨揍啊。
太子殿下让你教军策兵马,你倒听话。
你特酿的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筐!你就真敢腆着脸,叭叭儿的跑去给人家太子殿下上课?
还笑话人家太子殿下在詹事府时不好好读书?
现在奋武营中,除了你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小心眼儿!等着吧,等殿下突破人极的时候,你老牛还有一波儿呐!
“唉…”
牛蔽一声叹息:“老牛我把毕生所学都交给公子了,怎么说也算半个太保吧,小侯爷不尊师重道了。”
苟既白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儿,季博达则是咬着牙,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。
“老牛啊,你这辈子…真特酿的是有了!”
先头军。
萧玦横刀立马好不潇洒!
他素不喜乘车,他就喜欢骑马。
但他自己觉得无聊,路上没人和他说话,就非把李承心从车驾中拽出来和他一同骑马。
两头骏马轻轻晃悠着一八稳步前行,马背上裹着大氅的李承心生无可恋。
“萧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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