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,略一思索,他就觉得失望更甚,心凉更甚。
他想到当今太子的民望甚众,又想到皇帝归朝,想来…太子应该是被皇帝挤出来的,皇帝忌惮他的能量。
“昏君啊…”
庞遥摇头叹息。
李承心,萧玦:“………”
“对啊。”倒是李承心认真点头:“我来这北地,我爹就给了我一万人,连我的三卫都算上了。”
“军中也没个文职什么的,好容易找到一个叫文济安的,因为我把猫猫头县那群狗官都宰了,他还得留下给我管猫猫头县。”
“还有那北地啊!”李承心忿忿道:“想来去了以后还要整治官府,我这没人帮的,要庞先生这么大岁数了,我也不好意思请您出山啊。”
猫猫头县?他去过!腐烂到了根子上!那文济安,也算个人物,只是太过迂腐。
可…太子一来,竟是将其肃清了?那些官员杀的,竟需要文济安才能撑起来?
庞遥二话不说把碗里的粥喝了个干净!滚烫的粥,烫的他脸庞和眼睛都泛起了红色。
他起身,再次认真的拜倒在李承心面前。
“太子殿下既亲身前来,老朽…敢不肝脑涂地以报殿下天恩!”
“好!”李承心扶起庞遥。
又得意的看了萧玦一眼,咱这人设还是好用的!自从听庞遥说新君登基再出山的时候,他就知道稳了!
能心甘情愿跟着自己的人,又何必绑呢?多伤和气啊!
“嗯!”
李承心眉目含笑地扶起庞遥:“以后庞先生便任军师祭酒一职!北地军事,政事等,还望先生教我。”
被李承心扶起来的庞遥开怀一笑,身子挺的笔直,一个老朽,身高竟然持平李承心!
“臣,遵命!”
这一刻!那漂泊半生的老凤,终究是等到了属于他的梧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