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草原的牲口产仔,他们也稀罕在暖和时候生孩子,春天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。”
“就他们会解决啊!咱们趁着如春杀入草原去收拾他们,让他们断子绝孙。”
萧玦那晴朗的眸子中满是凶残:“顺便和东方海寇做点“生意”啥的,咱都来了,还能让他们过上舒服日子了?”
“今岁怕是不成。”
李承心展开舆图看了半天也没怎么看明白。
只能放下舆图叹道:“边境中还是有很多百姓的,前几年我也接触过戍边回来的将军,得知边境中百姓活的水深火热,所谓官府名存实亡。”
“要先把官府中的蛆揪出来,皮扒掉,再把官府重新组建起来。”
李承心揉着脑袋,这就是个大工程!归根结底,还是缺人。
“有了官府也就有了秩序,百姓就能过上正常日子,春耕在即,咱们带的粮种和棉种都能派上用场。”
“重组官府?”萧玦看了一眼左右,低声道:“北地隶属于幽州府管辖,但那片地连殷九桥那种狗东西都放弃管控,交给边军了。”
“你想在北地重组官府这不是小事,一来得和殷九桥通气,二来得等朝廷任命,你现在可是没有直接任免官员的权力。”
殷九桥,幽州府的最高长官。
这家伙是个能人,任职于边陲之地也算治理有功,但为人迂腐的很。
李承心如果在他的地盘上任免官员重组官府,这老货肯定要参他,往死参。
“不怕,我是太子。”
李承心紧了紧大氅,搞不定他殷九桥,贫道直接给三清老爷跪一年!
“殷九桥都五十多了,投笔从戎,又弃武从文,倒是折腾了个好名声。”
李承心嘴角挂着温润的笑意:“只可惜此人有些隐疾,这么大岁数了也没个孩子,我能治。”
“啥?!”萧玦怪叫一声:“你还想对殷九桥的婆娘小妾下手?皇家血脉外流可是了不得的事儿!”
本来还风轻云淡运筹帷幄的李承心,那俊美的脸瞬间就满是羞愤。
“狗东西!老子打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