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带出来的铜锅涮肉吃。
李承心:“?????”
“呦!太子殿下!”
见李承心来,萧玦连忙起身。李承心则是大步上前,压低声音道:“你他妈哪儿来的酒,珏哥?你是真有出息啊!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自己吃独食的主儿?”
军中不许饮酒,这是边军的规矩,也是奋武营的规矩。
这段时间李承心冻成狗了都没想着喝一口儿,你萧玦偷偷摸摸地在这儿喝酒,吃涮羊肉,还用老子的锅!
“哎呀!你小声点儿!”
萧玦连忙往外看了看:“你一钻进屋子就是三五天不出来,我不是想着你在修炼吗?来来来,整两口。”
“整不了,你哪儿来的酒。”
“我从军师那儿偷的,这老小子自己藏酒喝!”
李承心:“………”
“我说你喝不喝。”
“喝!”
不一会儿,俩人围着火炉小酌起来。
“不是,我的太子殿下啊!您让我去那儿给你找灵驹去?那是秦家的!秦家的!不是我养的!”
萧玦一脸苦涩:“而且那些灵驹又不是生出来就是灵驹,那都是血脉极正的小马崽,用灵晶喂大的。”
“咱大景没有那么优秀的马种,你就是有灵晶也喂不出来灵驹啊。”
灵驹,那是战场上的大杀器!一个强大的武者如果拥有一匹灵驹,那战斗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忽然,李承心眸光一亮:“你说…北羌,有没有良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