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没尝到过主动出击的感觉了。
“这个…是不是一条河?”
李承心指着舆图。
夏五竹先是怔了一下,随后立即答道:“是,北漠河,今岁天冷,北漠河结冰如铁,可通行。”
李承心颔首。
他听说过,数百年前大景强盛无双,就曾于冬日大军踏过结冰的北漠河,那一战直给北羌国打的迁都,险些灭国。
可后来北羌国还真就苟延残喘了下来,又吞并了几个超大型草原部族,又他妈缓过来了。
“这条河应该也算我大景的天然屏障,北羌国屡屡于秋季犯我边境,甚至城高关沦陷数次,他们是怎么渡河的?”
“回殿下。”夏五竹回道:“草原鞑子仰仗战马之利,往往从北漠河上游绕过来,当然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李承心摸着光洁的下巴思考着,两个武道超凡阶强者表示没眼看。
这位殿下…于民生国策方面真真是强得没边儿!隆冬时节的北地啊!硬是被他安排的人治理出了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但他对兵事上…咳,出来练练也好。
他们不信为了这百十号人,北羌国能从他们的大都调来武道宗师阶的强者。
“其实,北羌国说是一个国家,但更像是一堆部族组合起来的更大的部族。”
夏五竹再次开口:“殿下想要练兵,不如挑选搭哒部族下手,他们临近于我大景,被北羌称为草原之眼。”
说起搭哒部族,夏五竹目中划过一抹愤恨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