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该温着黄酒。
这是一个蓄着长须的中年人,其生的浓眉大眼,硬朗中却步失儒雅,甚至那剑目中还有几分磨灭不掉的英雄气。
可见年轻的时候绝对是打帅比一枚!法拉利就算老了照样是法拉利啊!
杨巅峰则是恭敬的坐在他对面儿。
“老师,学生见过太子殿下了。”
杨巅峰给殷九桥打了一盏温好的酒水,这时候!这杨巅峰哪儿还有再李承心跟前儿时唯唯诺诺的样子?
这分明就是一个不卑不亢,颇具风度的学者!
“感觉如何?”
殷九桥笑眯眯的看着这个得意门生。
杨巅峰微微思索,点头道:“盖世之才,非常人也!”
“老师有所不知,太子殿下新设都指挥使司,总管北地政事,甚至还分管着军事,只短短时间,新建起来的北新城已是一副生机勃勃,欣欣向荣之景。”
“而且号称凤梧先生的庞路远也在太子殿下麾下,这是万年不出的兵家鬼才!学生去看过北地边军,之前的北地边军虽说各个悍勇,但现在,真乃虎狼之师。”
杨巅峰举盏敬酒。
殷九桥轻轻同他碰杯,热酒下肚,其剑奴也是微微眯了起来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能将传承了数千年的杨家和秦家连根拔起,且全身而退,当今太子殿下怎会是庸才。”
殷九桥目中有厉色闪烁:“不过规矩就是规矩!莫说他还只是储君,就算是当今陛下,未经内阁商榷,未经朝堂定夺,也不可私设府衙。”
“更何况这幽州府,殷某才是知府!纵然殷某为方便边军而不曾过多干涉,但也绝不允许私设府衙这种事情出现在幽州府。”
殷九桥说的异常笃定。
如果不是禄州府出了那档子事儿,他也得竭力肃清一些蛀虫,哪怕是小小的蛀虫,因之耽搁了时间。
在他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会开问责北地。
杨巅峰不语。
恩师…怕是不知道在北地,不!甚至再整个大景,太子殿下的民望高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。
严镇北就在太子身边,严镇北那是什么人?绝对忠于当今陛下的关中大帅!北地的事儿,他严镇北能不给陛下通气?
陛下都没说什么,您…还想谏言太子?甚至连递送上京参太子的折子都拟好了。
反正杨巅峰不大看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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