廓阔呵斥。
那卫士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真的…真的顶不住了啊!
“那是景国的太子,只要拿下他!景国皇帝愿意付出任何代价!”
廓阔脸上依旧满是从容。
关山奎?
不可能,关山奎可是货真价实的武道宗师!如果是关山奎的话,他现在脑袋已经搬家了。
景国的镇国大将军关山奎已经死了!现在这个,估计是景国新封的镇国将军。
“撑住。”
廓阔目光锐利的看着那身着现眼鎏金战甲的年轻天骄冲杀于战场,哪怕是他,心底都不由得生出一股子寒意。
景国…到底是积了什么德!竟然能拥有这样的储君!
不过今日,便让你景国的未来…折戟于此!
“只要撑住,等拓跋奔,等他腾出手来,定能生擒景国太子!拿下他,我们不仅能全身而退,还能凭借此人,和景国换取到天大的好处。”
廓阔承认,自己确实是败了。
那让坚冰破碎的手段,还有景国武者以及大军的强悍都让他所料未及。
尤其是景国军队那古怪的战阵!他竟是只能看透个三分,根本无破阵之法。
若非战阵之威,景国军队和大羌军队硬碰硬,不可能占得到便宜!
但,那又如何?
他们错就错在,让那千金之子亲涉战场!
他,是景国的储君,身份尊贵。
而自己,只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老者!自己…
有什么不敢赌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