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。
要想接过那么一大片土地,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是肯定的。
所以!
索性,这一摊子事儿就交给自己了。
反正收回北海那是便宜爹的功绩,治理不好就是自己的过失。
李承心:“............”
殷九桥也麻了。
所谓海州府,完全是一个烫手山芋。
一大片新的纳入了大景版图的土地,涉及到的不只是明面上的东西,涉及到的东西简直太多了,根本不是一蹴而就的。
可以说管也不是,不管也不是。
所以殷九桥很光棍儿道:“殿下,您说怎么办?”
其他人也是殷切的看着李承心。
怎么办?我他妈哪儿知道怎么办?贫道C!
朝廷出手都不一定短期能做好的事情,国家机器运转都不一定能吃得下的东西,贫道没人没钱的,贫道是个蛋啊!
李承心刚想开口阴阳殷九桥几句。
你特么病好了之后夜夜笙歌,你他妈当了大半辈子官儿,遇到事儿就问我怎么办?
不过这时,庞遥却开口了。
“在下倒是有些想法,殿下和诸位听听可行否?”
李承心眼睛一亮:“军师请讲。”
庞遥捋着白胡子:“挖渠!修河!”
庞遥笃定道:“雇北羌人挖运河!而且禁止北羌人在海州府任何土地上放牧,居住,如果非要的话,就交钱!没钱就交牲口。”
“我们只需要在海州府设计一个空的衙门即可,派遣北地边军不定时去海州府拉练就可。”
“等运河修起来,被糟蹋的土地就能重新肥沃,到时候用不着我们调度,自然有大景的百姓,乃至商人入住海州府。”
庞遥说着,脸上也复现出了笑容。
“日久年深,海州府也就真正在我们手中了,而且...还是只属于殿下您的,富饶,且新生的一个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