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阻止我教呢。”
好嘛,这句话直接戳到三大妈的肺管子上了,怒道:“阎埠贵,那个时候你天天的就嚷嚷着你才是当家做主的,不让我插手一些事情。”
“怎么,现在反过来怪我了,阎埠贵,今儿个你不把话给说明白,我跟你没完。”
什么心气平和,三大妈现在将这东西不知道甩到什么地方去了,尤其是一想到几个孩子在养老问题上的那种推脱,她这个时候爆发了。
“你嚷嚷个屁啊,我要跟你说什么?”,三大爷阎埠贵更怒了,怼道:“别什么事都搞马后炮,没用。”
“跟我嚷嚷,我还想跟你嚷嚷呢,你要是把孩子教好一些,我们两个现在过的会是这样的日子?”
各自的怨气,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了,两人吵着吵着,动静越来越大,前院的人都出了屋,看向三大爷阎埠贵家的方向。
“砸什么砸,过不下去就离婚,你不待见我,我还不待见你呢。”
气头上的三大爷阎埠贵吼了一句,三大妈也气愤道:“离就离,阎埠贵,我离了你还不能过日子吗。”
“这几十年的日子,我也是过够了。”
怒火中烧的三大妈说完后,又砸了一些东西,这才气呼呼甩手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