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镇,徒弟门生遍地,是当朝新贵。
孟家有孟阁老在,出了位惊才绝艳的女状元,做了薄相的弟子,如今,又以联姻笼络了聂家。
聂家虽不争气,流放了不少子弟,可大秦皇帝让那个不争气的聂家老幺与孟状元联姻,还让他开了家热闹的状元楼,每日欢歌,必有缘故。
而白家呢,白岳大元帅手握兵权,军中多少白家子弟,白国公、白国舅还没彻底死心,白太后的余党死灰复燃,闹出不少动静。
白烨做了当家人,也是手段狠戾。
再加上一个她,白家的皇后,后宫专宠,诞下太子,一人之下。
就连她的父亲也告诫她,必要的时候,得狠心。
狠心,不言而喻……去父留子。
凡此种种,叫大秦皇帝如何安心?
“大元帅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亲卫来催促。
战事逼近,没时间再叙什么儿女情长、舐犊之情。
“倾儿,过来,抱抱阿公。”百里婧招招手。
“走咯,小君倾,团个雪球砸阿公呀!”梵华抱着小君倾从雪地里爬起来。
“嘻嘻,好呀,阿公和我玩雪球!”小家伙玩得脸红红,又弯下腰,小屁股翘着,小手抓起一把雪,团了个小小的雪球,小短腿费力地爬上亭子,走得极近,咯咯笑着砸在了白岳身上:“阿公,我砸中啦!”
小雪球扑散在白岳的靴子上,挠痒痒似的。
小家伙也跟着扑在白岳的腿上,铁甲冰冷,他拿小脸蹭啊蹭,又新奇又好玩:“阿公的衣裳冰冰的……君倾也想穿。”
他甚至伸舌去舔……
舌头被粘在了铁甲上。
小家伙的脸色变了,哇哇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