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诋毁她,好对付母后甚至司徒家。她已经走错了一步,不可以步步皆错,至少不能让母后为难,也不能再让墨问难堪。
木莲紧紧跟在她身后,劝道:“婧小白,那个偏院……供着前三房夫人的牌位,嗯,很可怕的,你不是最怕鬼了么?要不然,咱们商量一下,让驸马搬来前院住也行啊……”
百里婧往厨房走,否决道:“前院太吵,对他的身体不好。那三房夫人又不是我害死的,我怕什么?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木莲差点把头给撞破,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说辞。
丫头已经将墨问的药煎好送了过来,百里婧拎了食盒折身去往偏院,木莲一咬牙豁出去了,叫道:“唉,婧小白,等等我!我跟你一起啊!你去偏院住,我和你一起睡!见鬼了咱也有个照应……”
左相府的西北偏院似乎从来不曾如此热闹过,木莲指挥着丫头小厮们进进出出地搬东西,她觉得偏院内的一切用具,不论是被褥还是碗筷都不干净,通通都得自备。
偏院被视为不祥之地,墨问的起居向来都由固定的几个下人照料,平时,除了老四墨誉偶尔进去探望他,其余哪个房里的丫头和小厮们都不敢擅闯禁地。
丫头们端着餐具跨进偏院的月洞门时,各个脸色刷白,神色慌张,木莲站在“请君莫问”四个大字下面,陡然看到两个丫头在假山旁边拉拉扯扯,她的大嗓门立刻吼道:“喂!你们俩干嘛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