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说着就拉着墨问离开了菩提树下,远山却随后丢给那解签老人一块碎银子,口中不说,心里却道,算得挺准。
墨问由她牵着,不管是对方才老人近乎诅咒一般的解签语,还是对她的辩解都无一丝异议,他也不问她刚刚为什么在佛殿前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,他给自己树立了太温和无害的形象,大度到任自己的妻同表兄暧昧不清,甚至,她心里还牵挂着另一个男人。
至亲至疏夫妻。
搂她抱她亲她,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最靠近的时候她睡在他臂弯里,最亲密的时候他在她耳边粗声喘息,可身体亲近了,心却隔得那么远,他之于她,疏离得连一个贴身侍女都不如。
中签。如何变成大吉而不是大凶?
“签上的话都是人写的,你别往心里去,知道么?”百里婧忽然回头嘱咐道。
墨问一愣,微一挑眉,才想起她指的是克父克母命硬一说,他母亲死于十年前,且已经克死了三房妻室,可不是命硬么?
他神色说黯淡就黯淡下去,眉尖若蹙,握住百里婧的手,一字一句写道:“我不要紧,只怕你担心。”
“我不担心,我信你会好起来。”百里婧微笑道。
墨问也笑,却不再继续在她手心里写,连他自己都没把握好得起来,她从何处而来的笃定?求了神拜了佛放生了两条锦鲤就觉得可以延年益寿消灾解难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