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些,又能开口说话,想必不会比晋阳王世子差到哪儿去。
多可惜,他的命途如此多舛,性命已然堪忧。
喝完了药,墨问又拿了呈蜜饯的盒子过来,手指拣出一颗橙黄的干果让百里婧尝尝。
药汁的苦很快被蜜饯的甜覆盖,百里婧忽然道:“墨问,用完了早膳,去给父皇请安,然后,我们回相府吧。”
初夏的天气是极好的,从锦华宫到景元帝的寝宫紫宸殿有些距离,百里婧的身子未恢复,走不了多远的路,便与墨问一起,用宫中惯常代步的轻便竹撵抬着,往紫宸殿而去。
去往紫宸殿,必从御花园穿过,忽地从牡丹花丛中立起一个窈窕的身影来,颇欣喜道:“婧儿妹妹?好久不见哪。”
“奴婢给落公主请安。”
百里婧精神不济,有些恹恹的,还未反应过来,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已经对那人行礼了。她从竹撵上偏头看过去,只见百里落着一身素色绣着浅紫花纹的宫装,正站在花丛中对她笑,百里落的手中捏着一朵牡丹,与她眉心的银锁珍珠相映,颇为明艳动人。
真是好久不见罢。
前日的蹴鞠赛上,她们一个在台下踢着生死攸关的蹴鞠,一个在台上与众人一起看戏,只当是彼此没有见着。
百里婧还是一如既往对百里落没什么话可说,也不让太监停轿,只是居高临下地在人头上俯视百里落,淡淡道:“不打扰姐姐赏花了。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