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听说了此事,都去了浩然斋,这会儿全乱了,都说是木莲姐……勾引了四公子……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,丫头平儿偷偷抬眼去看百里婧,木莲毕竟是婧公主的贴身侍女,而百里婧的个性又太过护短,府里人尽皆知,这相国府中得罪了谁都可以,独不能得罪了她的人,现在,木莲出了这么大的丑事,不知百里婧会有何反应,会不会祸及她们这些下人。
百里婧呆了片刻,长腿跨出池子,脚底有些虚,接过平儿递过来的宽大绢巾披在了身上,回头看着墨问,道:“平儿,驸马爷还需在这池中泡上半个时辰,你们小心伺候着,不得有任何闪失。”
交待完毕,百里婧便朝出口走去,脚步极快,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。
尽管池中水已然变得清澈,但浮了一层层的药草,看起来还是异常可怕,得了百里婧的命令,几个丫头守在池子外头,不大敢靠近。
墨问这般地怡然自得,好似“浩然斋”乱成了什么模样,与他没有半分干系似的。
“浩然斋”外确实聚了不少人,吵吵闹闹乱做一团,将西厢一直以来的宁静打碎。
一觉醒来,在美梦中与他欢好的人儿真实地睡在他的怀里,墨誉惊吓之余又带着诸多忐忑,待睁开眼瞥见怀中女子的面容,墨誉立刻便吓醒了,惊叫了一声,慌慌张张地跳下了床。
一夜缠绵,床上已经狼藉一片,正中央的被单上赫然有一块绽放的血迹,艳丽,刺目,是处子之身不复存在的证明。
木莲在这时醒过来,与墨誉的震惊神色相比,木莲太过平静,平静得有些呆滞,她侧卧在床上,保持着刚刚睡在墨誉怀中的姿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