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林岑之。
木莲立马换了副笑脸,问道:“三师兄,你怎么在这?”
林岑之还在生气,对着木莲的笑脸仍旧意见很大:“我说木莲,你是怎么搞的?看到我不是不理不睬就是恶狠狠地瞪,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?!我又哪里得罪你们了?!”
木莲自然知道自己方才是什么神情,忙笑呵呵地道歉:“我以为是不怀好意的登徒子嘛!三师兄,你自己不好好想想,这又不是在鹿台山上了,你怎么能随便在大街上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的呢?我瞪你都算轻的了,一巴掌扇过去才合适!”
林岑之心眼不多,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从不认真跟人计较,木莲几句话一说他立马就消气了,也没再问前日看到她,为何理都不理一事,哼道:“京城的姑娘还真是刁蛮傲气,动不动就要扇人巴掌,连木莲都学坏了。”说到这里,林岑之想起了前夜在碧波阁的后院里头瞧见的场景,登时颇为心痛地叹惋道:“这可是天子脚下啊!我做梦都没想到京城的教化有问题,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都有,两个男人也能……唉!世风日下!人心不古!阿弥陀佛!”
“三师兄,你在念什么呀,一套又一套的?!”木莲见他喋喋不休,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。
林岑之又叹了口气,那夜他在碧波阁的“小倌坊”里头被吓破了胆子,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觉得恶心至极,两个男人缠在一起哪,成何体统!还有那个婧小白的朋友,黎家的大少爷,看起来极和气,满脑子想的什么,龌龊,真龌龊!
唏嘘完,林岑之朝绸缎铺里瞧了瞧,问道:“木莲,来逛绸缎铺,你这是要做新衣裳么?”
木莲眼神一闪,却随即拽着林岑之的胳膊沿着街市往前走,还是她平常大大咧咧的豪放嗓门:“做什么新衣裳?我只是随便瞧瞧,在府里闲得实在无聊,难得出来逛逛,你来这干嘛啊?”
木莲与林岑之颇有些缘分,也因了木莲,林岑之得了绰号“二木头”,二木为“林”,人前人后都有这么叫他的,比二师兄展堂的的名号响亮许多,以至于许多人提起林岑之,第一反应该叫他二师兄。
林岑之任由木莲拽着他走,看了看头顶的烈日,道:“我原以为下了山会热,谁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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