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她情绪一激动,眉头就皱得特别厉害,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,她只当他是个缺心眼的傻子,墨问笑了,写道:“确实是那些老贼的意思,盼着我做不到,给你丢脸,也让父皇为难,早日撤了我的职务。但是,放心吧,我不过去上十日,父皇遣了一队重兵保护我,衣食住行也都安排妥当了,我什么都不怕,也会尽力照顾好自己。只担心你这小疯子,又病了,脸白成这样,手这么凉。”他写完,握着她的那只手,在手心上吻了吻。
百里婧闭了闭眼,强打起精神道:“我还是不放心,没有知根知底的人跟着,肯定照顾不好你,你每日用药吃食他们都不清楚……”她撑着身子要起来:“我去求父皇解了我的禁足令,让我与你同去!”
墨问忙按住她的肩膀,让她重新躺下,叹了口气,写道:“小疯子,你让我省点心,好不好?你若是去了,一路上舟车劳顿,肯定要累坏了。禁足令也没有几日了,你且忍一忍,安心在府里休养身子,别再惹怒了父皇。即便父皇疼你,可圣旨已下了,君无戏言,叫父皇如何撤回?”
最后,他望进她的眼睛,低头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啄吻了一下,认真写道:“小疯子,一切都已交待妥当了,我只问你,我若不在,你会念着我么,就像我念着你一样?”
百里婧咬着唇,被墨问盯得避无可避,忽然张开双臂环住墨问微微倾下的脖子,身子借力抬起,投进了他近在咫尺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