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墨问,今晚不行……今晚我要去赫那儿,不能陪你……”
说着就打开门逃了。
墨问心里什么滋味都有,酸甜一并涌上来,好不容易等到她在他怀里,他还紧张晚上怎么对待她,温柔还是狂野,细腻还是粗鲁,现在倒好,直接伺候表哥去了,还让他自己睡……
还是突厥大营里那会儿好,他想怎么摆弄她就怎么摆弄她,让她为他的美貌倾倒失神,这病秧子的身子太弱了,亲她抱她都要温吞吞……总而言之,都怪那该死的薄延!
他作为墨问的言行举止样样都照着温吞迂腐的薄延来的,看人什么样,微笑什么样,待人接物什么样,他模仿薄延得心应手,可他到底不是薄延,也不是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墨问!
想多了,男人有点抓狂。若是现在吃了她,她口里叫的是墨问,心里想的是薄延,根本没他什么事啊,对他来说意义如此重大的初次,怎么能让他的妻念着别人?
他的妻对他说,我想你,这想的又是谁,自然不是突厥大营里对她粗暴无比的男人……
他的妻白天怎么说的来着?说薄延比他风姿绰约?
呵,好一个薄延。才跟他处了三天就让他的妻把他贬得一无是处,要是再久一点,她还不得对薄延情根深种?她就喜欢那一号的男人!
墨问完全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搅疯了,陷入“我是我,可我又不是我”、“她喜欢我,可她喜欢的又不是我”这种走不出的围城里,第一次尝到了一点爱的甜头的男人,独守空房纠结了整整一夜。
好不容易熬到第二日,墨问本想找机会跟他的妻单独相处,结果发现根本不可能,战乱后的潼关灾民遍野,百姓流离失所,她身为大兴的公主、朝廷的监军不能坐视不理,早出晚归地安置灾民,回来又去司徒赫那呆上半夜,根本没时间陪他。
睡到半夜,百里婧忽然大叫了一声,好不容易能搂着她睡一回的墨问立刻被吓醒了,摸着她的脸唤道:“婧儿?”
百里婧满头大汗,往他怀里缩了缩,喘息平复后叹道:“墨问,我又做噩梦了。”
“梦到在突厥营地里祭天,大兴被俘虏的将士人头落地,血溅三尺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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