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可能变成乱臣贼子的危险,一切都得神不知鬼不觉才能奏效。杀,暗杀,不惊动任何人,只要置那个男人于死地即可。
本以为很容易就能得手,因为这是在东兴的国土上,那个男人的暗卫跟他们一样不敢轻举妄动,可没想到还是失了手,他们中了埋伏损兵折将。更可恶的是,哪怕他们只剩下一个人,也还是不能揭露那个男人的身份与他同归于尽,因为这毕竟是大秦的国事,且亦关乎白家的声誉,无论能不能杀死那个男人,他都不能说。凡事有利有弊,在他国的领土上最容易下手,却也最容易进退失据。
如今,韩晔戳到了白湛的痛处,假如在西秦使者中的尊贵人物是薄家的阁老或薄延本人,那还好办些,毕竟与白家一样,薄家再如何嚣张也不敢拿大秦的家丑让外人看笑话,而若是大帝……他会放过白家?
白家不能同任何人同归于尽,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这就是他藏头露尾的原因……
想到这里,白湛一笑,却用唇语说了句完全不着边际的话:“天真无邪的小师妹如今成了可怜的小寡妇,从此以后就要孤枕难眠了,大师兄夜里何不去陪陪她叙叙旧?”
韩晔唯一不能触碰的死穴也被白湛拿捏得紧紧的,他甚至知道躺在棺材里的那具尸体根本无关紧要,但他不肯告诉韩晔。都是死对头,他凭什么告诉韩晔?
韩晔听罢,狠狠地捏住白湛的脸,逼视着他,让他再不能说出一个字来,他手腕上的辟邪木佛珠圆润,在月色照耀下像颗颗棋子。他没杀白湛,吩咐暗卫将他带走。
有人陪着他受尽折磨,未尝不是件痛快事,白湛的血从牙缝里渗出来,月光下狰狞可怖,他却还在笑,邪肆的眼神盯着韩晔的脸,不曾为做过的事忏悔分毫。
在韩晔与白湛唇语交流的时候,百里落一直没有出声,她没有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韩晔是什么时候到的,她与师父、与那个男人的种种他又看去多少听去多少?
唇语百里落听不懂,又因为离得有点远,黑暗里根本看不清两人的唇动,除了韩晔说的第一句话,她无法判断他们后来到底说了些什么,这种未知的恐慌最是磨人,百里落难得有些忐忑。
等到暗卫将白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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