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,居高临下,全然陌生的面孔,身穿大秦黑色龙袍,那些暗纹和底色压迫着人的神思,迫使众生跪倒在他的万千威仪之中。百里婧望着他,笑容越来越大,最终低下头去,拖着那条折了的腿,想要往龙塌边缘爬,伸手去够一小片荷包的碎片……
她的话和这番举动彻底刺激了君执,他骨子里的所有恶劣和不满一并爆发,他弯腰单手提着她,将她扔进了龙塌内侧,随之覆上,美得令山河变色的那张脸顿时与百里婧近在咫尺,他嗤笑:“百里婧,还爱着韩晔?好,朕成全你们!朕会将他千刀万剐,提了他的头来见你……然而,无论你爱或不爱,爱他还是爱墨问,你都只能在我身下,任我此般爱你!”
他说着,不等她答复,做他想做的一切:“一刻都离不了我,还说不爱我?你不爱我,又有谁还能爱你?”
他懂她的身子,懂她的渴慕,却比往日少了怜惜,他的手抚过她的脸,掌上还因失血之症流着血。
百里婧对上他寒波生烟般的黑眸,她忽然疼出了泪,咬紧牙关不说话,待将痛楚压下心底,才轻轻说道:“你……不是墨问。”
君执全身紧绷,不肯饶她,的确比平日暴戾,他甚至撕开她的伤疤给她瞧,告诉她他一贯就是这个脾性,压了太久,忍也忍不了:“朕不是墨问,你心里的那个墨问他从未存在……你的韩晔也不存在,他的狠毒不比朕逊色,他杀了多少人,做了多少恶事,你却从来不知!可惜,你恨,你怨,如今你却只有朕。”
百“强扭的瓜不甜……”
“不甜便罢……朕就爱这苦涩,若不强扭下来,待瓜熟蒂落,又怎知她仍是朕的?”
“起码他爱我,从未骗过我……”
那苍松翠竹般的墨问从未活在人世,他只活在她心底。
曾经最渴望事,恨不得时时处处将她囚于怀中。
待怀中人昏厥,君执方才悔悟,他不该如此狠戾,对待枕边人如同仇敌。他固然痛恨她仍念着韩晔,可她神志已失,一心求死,他要嫉妒要报复,总得等她清醒了再说。若论起痛楚,他哪敌得过她半分?
逞一时之快,输的仍旧是他,他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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