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都好看。”
稚嫩的声音,奶声奶气地咬字,毫无芥蒂地依赖和拥抱,引得君执又是开怀大笑,到了这一刻才觉活了过来。
“说得对,我们全家都好看。”他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一口,又去吻妻子的颈侧、耳际、眼睛,从抱住妻儿的那刻起,他再未松开手臂。
“不是病了吗?多少日不曾踏出清心殿半步,怎的这会儿又能说能动手,力气哪里来的?”百里婧任他抱着,嘴里却不饶人。
君执笑,咬着她的耳朵答:“婧儿,你回来了,天都放晴了,朕心里真满,病症全消,生龙活虎。让朕好好抱抱你和儿子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百里婧却心知肚明,轻声在他耳边道:“若我不归,陛下又当如何?”
“朕等你,多久都等你。”君执狭长的凤目都是笑意,他所言如此诚恳,全无虚情假意。
“嗯,我相信。”百里婧不曾拆穿他,随口也就应了。两年恐怕已是大限,以他的脾气能等多久?她若再不归,鸣山怕早已被荡平。
任鸣山再大,晏氏部族再隐秘,若举国之力来寻人,一草一木也休想藏住。
“婧儿,朕想你,想儿子,天天想,夜夜想……”君执在她耳边喃喃,腻歪得像是要和她长在一处。
九五之尊又如何,西秦大帝又如何?他为人夫、为人父,爱妻怜子,从此有了软肋,也从未敢丢弃铠甲,妻儿俱在,他才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