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不曾因人多而怯场,即便他还不到两岁,身上已有一国太子的风度。
西秦大帝看了一眼身边的皇后,拍了拍太子的头,笑道:“东兴皇帝少年英才,朕无缘得见一面,今有东兴公主千里迢迢来到长安,朕必不会怠慢。”
在座众人屏气凝神,生怕错听了一个字,大帝的意思是……纳妃?
大帝望着低眉顺目的百里柔,笑道:“可惜朕已允了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,否则以宁康公主的端方秀美,是朕求之不得的福气。今日太后身子不适先离了席,朕便将东兴公主的婚事交与皇后,为公主觅我大秦皇室血脉为良配,也算是了了朕同东兴皇帝的一桩心事。不知皇后以为如何?”
纳妃不可能,人也不退还,既全了东兴的体面,也顾及了皇后的面子,西秦大帝避重就轻的一招,实在是让人无法反驳。
既然是和亲,只要是嫁与西秦皇室,便算是和亲,未必要大帝亲自去娶。
他不问东兴使臣的意见,只问皇后的意思。
皇后微一颔首,应道:“臣妾遵旨。定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“既然如此,便劳烦皇后替朕分忧了。”大帝顺势牵过皇后的手,毫不吝啬地在唇边吻了下,他的眼里都是爱意,坦坦荡荡,言行一致,秀恩爱秀到了两国使臣面前。
“陛下放心。”皇后对大帝的爱意全部接收,并无受宠若惊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