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唇角带笑:“公主恐怕有所不知,侯爷是能从一句话里参出十句话的心思。你越是小心翼翼,越会叫他怀疑。正因为你在他处小心仔细,每回来宫中见我反而自在,他恐怕早已察觉异样。你有了身孕还执意入宫,他想必是看出了你的魂不守舍,此番回去,你得小心应付。”
皇后不提她的担忧,不解她的困惑,竟还帮她想着对策。
百里柔不知所措,无论是皇后,还是白烨,她似乎只配被玩弄于股掌之中。她如今远嫁西秦,事事由不得自己,倘若白烨有这种心思却不言不语,她又该如何是好?
皇后见她面色不安,萧瑟冷风中,脸色都已僵冻煞白,叹了口气道:“倘若侯爷问起,公主如何应付都好,瞒不过便瞒不过,本宫飘零身份,早前同公主相识也不足为奇。天下茫茫,皮相而已,一两个相像之人,侯爷怎会计较?反倒是公主同侯爷夫妻一场,却有诸多隐瞒,想必会令侯爷觉得不适。侯爷心思虽重,未必不是可托付之人。”
话已说到这个份上,百里柔已明了皇后的态度,她来宫中提醒皇后的心意也已到了,再多的担忧也于事无补。
“是,百里柔遵皇后旨意。”她矮身一拜,豁然开朗似的,兴许她的担忧皇后早已想到,西秦大帝是否也知晓此事?改元荣昌啊。
皇后将她扶起,从始至终恪守分寸丝毫不乱,笑道:“有孕的身子,不必再行这些礼数。”
百里柔至此才庆幸,她从来不是皇后的对手,也无须成为她的敌人,否则莫说是她腹中骨肉,便是她自己,又能得几分安定?
西秦皇后已非昔日大兴荣昌公主,她的眼里不见了少女时的娇憨同跋扈,沉静,持重,举手投足有几分西秦大帝的影子。
一国之母同一国公主,到底不同。
百里柔平生只见过两位皇后,一位是大兴先皇后,一位便是先皇后的女儿,想来都是命数,司徒家一门骄矜,司徒皇后至死受人爱戴,可惜眼前这位西秦皇后却不是姓百里……
“柔儿?”
“嗯?”
百里柔猛地惊醒,她正被白烨盘问,怎的有心思思量许多前尘往事?莫不是往日白烨对她太好,她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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