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东兴的战争尚未结束,又有突厥人虎视眈眈。
许是国运不济,又或是龙体抱恙,乾化皇帝登基后第三年开始迷于药石,一刻也离不开丹药之术,宫中住进了许多道士术士,一度还封过国师。
太子君执时年十五,尚未至弱冠之年,目睹宫中之变、母族权势,多次劝说无果。
乾化四年,突厥人侵占了北疆三镇,而大秦迟迟不能给出决策,朝政由着白鹿做主,乾化帝还在炼丹房内同国师研究丹药之术。
太子君执不能再忍,去炼丹房请愿,一口气数尽王政的无数弊端,言辞激烈,劝说乾化帝当如何改革弊制,如何振兴大秦朝政。
听罢规劝,乾化帝大怒,将一盒药石全数朝君执砸去,银质的盒子钝利,君执额头被砸出了血,人却没跪下,丝毫不让地与乾化帝相对,誓要为社稷请愿,再历数宫中弊制、外戚之祸,一条条驳得乾化帝颜面无存。
乾化帝怒极,没了理智,当下拔剑要斩杀太子,长久以来的愤恨一齐发作:“朕不止一个儿子,别以为只有你才能继承皇位!没有你,大秦江山照样千秋万代!你是高祖带大的又如何?朕的才能就那般不如你?你仗着什么身份同朕说话!给朕滚出去!”
“高祖皇帝如此看重你,怎么不干脆废了朕,让你做大秦皇帝?!你休想仗着高祖皇帝的来压朕!”
高祖隆德皇帝在世最后几年,对朝政有心无力,对太子被太子妃压制一事诸多不满,临终前最后召见之人是皇长孙君执。说了什么不得而知。
高祖临终独独召见皇长孙一事被传开,乾化皇帝继位,对儿子的种种诸多不满,可无奈君执是高祖钦定的储君,他无法废黜。
时时处处被儿子压制,此番又遭教训,乾化帝之怒可想而知,挥剑朝太子刺去,借着疯魔欲斩杀孽子。
太子君执握住乾化帝的长剑,罔顾鲜血淋漓的手心,将一盒炼制好的丹药当着乾化帝的面倒入了炉火之中。药石误国,江湖术士误国,他以死相谏,只盼父亲早日清醒。
乾化帝被如此忤逆,当下气急攻心,药石毒瘾发作,一口气便喘不上来,丢了手中长剑,上前一步死死地揪住了太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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