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人一早便该是假死的身份,借机潜伏在西秦使者之中,甚至趁机带走了他的心爱!
改元荣昌,改元荣昌,改元……荣昌……
如此不加掩饰,全然不怕人猜出原委的昭然心思,像是恨不得天下人与他一同庆贺,可那时他韩晔痛失所爱、忙于复国大业,怎会想到西秦大帝的心思?
一步一悔恨,一步一痛楚,步步皆差错,枉他再机关算尽赢得声名成全国祚,回头望去,他怎能释怀?
天启元年十一月,他曾贺她临盆,贺西秦大帝喜得太子。
天启三年十月,他曾贺西秦大帝生辰,恭祝她夫妻和睦、太子乖巧。听闻那位西秦皇后天人之姿、习得百步穿杨之术,他心下略有怅然,想起他的丫丫若是活着,她的手已不能再弯弓搭箭,那位西秦皇后面貌如何、心智如何,与他无甚干系。
天启三年腊月,派人吊唁西秦太后屏天,劝慰西秦大帝同皇后莫要哀伤,北晋同西秦结永世之好……
好一个永世之好!
“哈哈哈……”思及此,韩晔竟笑了,星眸中一片阴云密布。
时至今日,韩晔总算明白了当初父亲的执念,他以为死别已够残忍,已够他余生不得安宁,却不想生离最痛,生生割裂无法相见,单凭这一幅画,单凭那千千万万与她相似的脸庞,如何能解刻骨疼痛?
遥远的西秦大地,他要去见她,他总得去见她,哪怕山河破碎,民不聊生,他总得见到她!
晋皇一日一夜不曾踏出书房,陪伴他的,只有一卷画轴,一只雪白的笼中兔。北晋天启四年正月初一,那个不曾得到的女孩,成了晋皇一生的魔障。
他总担心失去她,他梦里一遍一遍重复失去她的经过,烈焰焚烧,尸横遍野,血泪交织,生生死死……
晋皇至此,片刻不得安寝。
……
正月十四未时,东兴往西秦的使臣迟迟回到盛京,舟车劳顿,不需半刻休整,翟永平忙不迭入宫面圣,却被告知陛下午时宿于石姬娘娘处,让翟永平等着。
朝臣尽知,新帝不喜舞文弄墨的书生,对文举三甲草草处置,不过给个偏僻的县官、翰林编修之职,却对上届武举十分看重,钦点的武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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