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转,连何等嚣张跋扈的墨觉、墨洵之流也不敢再去惹他。
病秧子最有能耐的地方,是能让那位荣昌公主认命!在历经了泼妇、毒妇的名声之后,病秧子居然还有本事让荣昌公主死心塌地地爱着他,在他死后那般失魂落魄,恨不得将被诬为凶手的墨誉杀之而后快!
一桩桩,一件件,太多太多,初时经历,因身在其中不觉什么,只道是天道不公,他生来有此悲惨运势,始终无法释怀。可过后再看,发现一切皆有因由,他所谓的天道不公、天意弄人,原来并不是什么巧合!
若非有人捣鬼,谁来跟他解释解释,为何他才对那位公主起了心思,他的心头才漾起缱绻温柔,不过是做了个春梦,第二日却是与木莲滚在一处?成了相国府乃至整个大兴的笑柄!
那个她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逼他要么死,要么娶了木莲。他那时心痛如绞,宁愿赴死。任他这颗心再有妄想,也不曾真的对她做过什么,为何会有此一变?
此后,京官之子被送出京城历练,如此大事,病秧子半点不讲兄弟情分,端着辅政大臣、一品驸马的架子,决计不肯给他挽回的余地!
最后若非有人不肯让他离开京城,他恐怕早已半生功名随尘土,即使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一生,也不可能回到京城来。
京官之子,堂堂状元,如此盛宠的身份,怎么便碍了旁人的眼?怕只是碍了病秧子的眼吧,在背后生生插他一刀!
再说起那年秋猎之时,先皇同那位公主都不在京中,他利用职务之便,遣人去试探过病秧子,却被病秧子安然无恙地躲过,为此还引来了木莲的讥诮,说他胆小懦弱,不敢出头。
那时他的确卑微孱弱,在相府之中苟延残喘,如何敢同辅政大臣兼一品驸马争执?自然是病驸马进,他退,他没任何能力自保,更别提刀剑相向。
再后来,便是风云变幻的那一日,他到底不甘心,到底心有疑窦,越来越怀疑他默默无闻的大哥,甘坐十年冷板凳的哑巴,何时有了那等心机同智计?
他如何能承认,哑巴终究比他技高一筹?
所以,他听信了百里落同木莲的话,想去偏院一探病秧子的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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