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人尽皆知之事,谁又能断定杨家同反贼再没来往?”
“请陛下拿出证据来!”司徒赫的性子多少年了,哪怕已在朝堂浸淫已久,哪怕已练成一副冰冷的心肠,可他本性从未改,刚正不阿护短之极。目睹下属惨死,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他再不肯忍下。
新帝恍若未闻,将一幅画卷缓缓地卷起再卷起,最后若无其事地放在了一旁,忽然问道:“赫表兄,你听说过那位西秦皇后吗?听说她天人之姿桃花面容,真真神女在世,赫表兄可有耳闻哪?只可惜未曾一见。”
对着殿内两具还未冷下去的尸首、满地的鲜血,新帝谈笑风生地聊着美人如花隔云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