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聂老板满身的才华,打下手太过谦了……”百里婧笑。
“夫人如何知晓这是孟状元的字?”大帝此刻总算开口,也赏脸扫了一眼戏本子。
百里婧挽着君执的手臂,自然而然地将戏本子递到他眼前:“孟大人的字很特别,是女子里少见的笔力洒脱,字如其人,见之难忘。况且,日后孟大人可还要做倾儿的老师呢,她既有状元之才,又有冒死谏言之果敢,此等奇女子,必定前途无量,陛下当年好眼光啊。”
百里婧的夸赞一气呵成,君执听罢,弯起薄唇轻笑了一声:“夫人说的自然都对。”
当年小君倾还在百里婧腹中,帝后二人便因孟状元做帝师一事,发生了些许不愉快,彼时君执小气,想要勾起爱妻的醋意,如今他的妻旧事重提,不免有揶揄之嫌。
然而,时过境迁,没人会再计较,聊起往事,增添些许趣味罢了。
小君倾还在拨弄他的小兔子花灯,小小的手白嫩嫩,戳着小兔子红彤彤的眼睛。
他并不关心有多少食客,也不关心大人们在说什么,只在他爹爹的怀中安稳地趴着,忽地一偏头瞧见了他娘亲,又歪着头冲娘亲笑,粉嘟嘟的小脸,附和着娘亲:“好眼光啊……”
又附和他爹:“夫人……都对……”
奶声奶气,只记爹娘说的零星几个字,却不知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。
“哈哈哈哈,倾儿说得也对。”君执大笑出声。
君倾听见爹说话,更开心了,黑葡萄似的眼睛纯真无邪,笑得乳牙都露出来了,举着花灯翻了个身,指给他爹看:“爹爹,兔纸眼睛红红……爹爹眼睛黑黑……”
百里婧跟着笑,一家三口黏在一处:“倾儿,给娘也瞧瞧……”
聂子陵原本听陛下和皇后娘娘夸赞起孟状元,还美滋滋得傻乐呢,嘻嘻,夸我家状元大人,就是夸我呢。
然而,乐了不过一会儿,他又觉后背涔涔冒汗,头皮都发麻了——
呜,不对啊,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?大帝怎么不说话?
难不成对我家状元大人有什么想法?
大帝打算封妃吗!不要啊!不会吧……
聂子陵心中抓狂了千言万语,恨不得抓掉自己的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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