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流了多少泪,诉说过多少不值一提的少女心事、隐秘挫折,君执都记得,彼时虽有包容,却也曾嗤笑。
然而,自她有了身孕,生下君倾,成为母亲,她便彻底没了从前东兴荣昌公主的脆弱。尤其自鸣山归来后,无论经历了多少坎坷,她再也不曾掉过一滴泪。
他的妻长大了……君执却不敢去想,他的妻在过去的两年中,有没有掉过眼泪。
定是有的。
而他,不在她身边,也不曾替她受苦。
他的妻带回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,身子健康,能说会笑,君执怎么能忘……刚出生时那个浑身发紫一动不动的小婴儿,浑身是毒……
他君执半生大风大浪走过,生死皆能淡然处之,他怎会不懂,一个天真懵懂之人,不可能陡然变了个性子,必是剥了一层皮,淬了多少骨头。
那年,他的妻才十八岁。
“爹爹……喝……喝……”君倾不满他爹的呆愣,急了,抓勺子更紧。
“好,爹爹也喝。”君执正回应,他的妻已将勺子喂了过来,眼神温柔依旧,笑对他道:“来,爹爹只能喝一小口哦。”
鱼羹,也算荤腥。
君执张口,喝了半勺,双眸深深地盯着他的妻,他也跟着儿子笑:“……好喝。”
君倾见爹笑了,他更高兴了,在君执怀里蹦了蹦,孩子的赞美发自本心:“好喝!好喝!君倾喜欢!爹爹喜欢!”
君执笑开,龙颜大悦,转而对聂子陵道:“不错,聂子陵,你的厨艺有进步,朕便准了你下厨掌勺,从此以后,好好操持这状元楼。”
“啊?”聂子陵张大了嘴巴,傻了眼,他好像幻听了?不会是在做梦吧!大帝在说什么?他从此以后,能下厨掌勺了?!
不是真的吧!
聂子陵哪敢跟大帝再确认,只好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四下张望,想从谁的眼神中得到肯定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忽地听见一阵咳,聂子陵抬头,正对上一旁孟辉京的眼睛,是他家状元大人在咳!
她那个眼神仿佛在说——“你这个笨蛋,还不快谢恩!”
状元大人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……
聂子陵顿时便信了这不是梦,忙惊喜地跪拜:“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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