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延。
呵,九五之尊的胜负欲啊。
梵华站在雅间最里头,正狠狠地瞪着薄延的后脑勺:“果然是个好色的老家伙!不要脸……”
大帝在薄延跪下去时,又扫到了其后的孟辉京等人,赞叹了一声,道:“嗯,孟卿不错,四大豪族联姻,也算门当户对,朕的薄相同孟卿……男未婚女未嫁……不错啊。”
说完这些模棱两可的话,大帝转身抱过儿子,亲亲热热地揽着妻子走了。
“陛下,不可啊……”聂子陵先叫了出来,他方才偷偷喝了两杯酒,这会儿听陛下的意思,当真是要给孟状元同薄相指婚!门当户对,男未婚女未嫁……
“多谢陛下夸赞……”孟辉京谢恩,依然不慌不乱。
薄延也早已起身跟了上去,无论发生任何事,皆撼动不了大秦丞相薄延的磐石之心,政务为重,圣旨为先,他是大帝最忠诚的臂膀、最听话的奴仆。
“恩师,辉京忘了,祖父有句话让我带给恩师……”孟辉京显然学到了薄延的精髓,跟上了薄延的步伐,从朝政之事到薄孟两家的交情,皆比旁人显得亲密。
“好!”一楼的客人喝彩声阵阵,《惊梦》的好戏开始了。
聂子陵心中憋闷,听着只觉聒噪,气得跺脚,大喝了一声:“不好!好什么好!”
楼下无数人仰头开骂:“谁说不好?哪个混账敢拆台!出来!”
“就是!谁敢喝倒彩!给我滚出来!这么好听,你听不懂少丢人了!”
“好听!不愧是南边来的名角儿啊!有些人山猪吃不了细糠,丢人现眼……”
骂声阵阵中,聂子陵心虚地矮身逃出了雅间,大气都不敢喘:“……”
“让开,白痴!”梵华也气,撞开挡在前头的聂子陵,大步朝楼下追去。
聂子陵被撞得一个踉跄,气呼呼咬牙:“喂,花小猫!你家薄相不要你了,马上有数不清的大美人小美人送到相府去,你没家可回,没饭可吃了!呜呜呜,我家状元大人要变成丞相夫人了,我们一样可怜,你怎么还骂我啊!”
聂子陵都想咬人了,索性心一横:“好,我这就去厨房拿刀……薄相你等着!一不做二不休!”
“白痴。”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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