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出门遇贵人……爹在天上保佑我……”
“是啊,从此以后,苦日子到头了。”桂九敞亮地说,拍了拍冬子的肩膀,帮着他收拾花灯摊位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傻人有傻福。
这边在收拾家当,那边拥挤的人群中,百里婧的脸上满是尴尬,无言以对地看了看手里的花灯,又看了看她夫君:“这……”
她这夫君啊,做墨问时,尚有几分收敛,毕竟无权无势仰人鼻息,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,顶多捉些蝴蝶、说多些情话,不费什么功夫。
如今,大秦皇帝权势滔天,大手一挥,定他人生死荣华。
只因她说喜欢这小螃蟹花灯,她夫君便打算将整个宫里都摆上?然后,年年岁岁都要摆上?
未免……太造孽了。
她咳了一声,又光明正大吹枕边风,带了些小心翼翼,怕伤了君执那满溢而出的爱人之心,试探道:“夫君啊,一个螃蟹花灯是独一无二,一整个宫里都是螃蟹花灯,会不会就不知珍惜了?年年岁岁地看,说不定……还会看吐了……”
君执握紧了她的腰:“……嗯?”
有些人不愧是盛京纨绔,如此喜新厌旧,才拿了这螃蟹花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便厌弃了。
“盛京小霸王,真有你的,朕要这长安城,此后都不许再有螃蟹花灯了!”君执抱着儿子,抬脚便走。
“那我手里这盏呢?”百里婧笑着追上去。
君执走路带风,大氅飘然而起,恨恨:“你就只能有这盏了,不是要独一无二吗?”
哪怕生气,他也句句有回应。
君倾不满地抱着他爹的脖子,小小的脸都被风刮皱了,哽了一声,朝他娘的方向伸出手:“爹爹,娘丢了……”
他爹忙刹住脚,被儿子吓得不轻,回头,见他的妻正冲他笑,人群中,她十分小心地护着螃蟹花灯,并没有走丢。
“过来。”君执朝他的妻伸出手,狭长的黑眸依然带着不满。
百里婧奔过去,一把握住他的手,仰头冲他们父子笑:“回家吧!我看到马车了。倾儿,你记得娘送你什么礼物了吗?找不到娘的时候,要怎么办啊?”
“嗯,记得!”君倾乖乖点头,小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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