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事,只是好看……唔……”
“小疯子……”君执恨恨地吻下去,不许她再说了。
百里婧没说错,这个人哪怕装得再好,在某些事上总是原形毕露,从伪装的“墨问”到如今的真身,从来没有变过——
那个饮食上从不沾荤腥,走路颤颤巍巍,瘦削得一阵风就能吹走的东兴第一驸马爷,谁会信他在房事上需索无度?
还是因为她那时太年轻,什么也不懂,脸皮也薄,才会被他骗过。
等百里婧讨饶地叫了无数次“君执最好看”,“君执最温柔”,“君执最好”……
大秦皇帝才满意地抱着她不再继续惩罚,一边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,一边把玩着那温润的鸣山玉哨子。
“爱不释手啦?这么喜欢?”百里婧擦去君执额角的汗,点了点他好看的唇,手指却被他启唇轻轻咬住。
“喜欢,这哨子真美。”君执笑,赞叹:“一百年也不会变。”
百里婧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的脸,从嘴唇到鼻子眼睛,她用指尖一一抚过,半昏半暗中,她看得入了神,忍不住感叹:“这张脸,怎么长得,再过一百年也忘不了啊……”
他凝视哨子的眼神之炙热、浓烈,让百里婧有一瞬间,竟想掰过君执的脸,让他不许看哨子,只许永永远远地看着她。
君执被夸得唇角上扬,他虽没兴趣和谁比美貌,可他生来便长着这张脸,他也从不遮掩,他的妻呢,更不遮掩对他的脸的满意。
君执轻描淡写地问:“要是寡人早些揭下人皮面具,小疯子会早些喜欢我吗?”
百里婧回想了一番,不答反问:“顶着那张不好看的脸,却知道我只喜欢好看的,当时某人心里……是不是快怄死了?”
抽离此身,回溯从前,她可以想象,那时大秦皇帝的心情应当十分不好受。
倘若他早对她动心,她的懵懂无知固执自私……必定也曾伤他颇深。
可惜,那已是事实,无法更改——过往是她的来处,是她的一部分,她站在此时回望,也只是苦笑多过释怀。
当然,这也并不妨碍她调笑,既然是她的过往,她接受便是。
“寡人这半生也算波澜起伏,哪怕坐上皇帝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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