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早已有些疯魔,但他身子虚弱,出身低微,无力复仇。左相府中是什么光景,你也瞧见过,拜高踩低惯了,连丫头小厮也都欺负他,他便只能……”君执顿了顿,将他的妻抱紧了些,盯着她的眼睛,凑近了,吓唬她:“……虐待他的妻。”
“他……”百里婧震惊。
在她过往的狭隘认知中,就算墨问与他的前三位妻子之死,皆是君执的人下的手,她也不会奇怪。
可原来,并不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