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高台上的韩孺大笑道:“哇,皇兄,是雪鹰!”
韩孺说着,剑舞收了势,归剑入鞘,少年的脸上满是喜色,看着雪鹰扑扇着翅膀,停在了韩晔的肩头。
韩文韩武也才放下心来。
雪鹰,北地用来传送消息的鸟,不畏寒,耐力好,可飞过雪山之巅。
展开雪鹰送的信件,韩晔的星眸中起了些许变化,唇角微微扬起。
晋皇向来冷面如霜,从不轻易哂笑,韩文韩武瞧着,十分不安。
韩孺年纪虽小,却也知分寸,少年的眸子干净无害:“皇兄,出什么事了?若是北晋有战事,还请皇兄派韩孺与兄长们同去!手中之剑,若不能用来保家护国,练它何用!”
韩晔摸了摸雪鹰的头,手一扬,那信碎成了粉末,随风雪飘散。
他没提信的内容,只看向韩孺,少见地赞许道:“剑练得不错,颇有几分父皇当年的风采。”
“多谢皇兄抬爱……”韩孺得了夸赞,喜笑颜开,竟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傻笑,手里的剑却险些没握住,他慌忙矮身去捞:“哎呀……嘿嘿,可惜,未得皇兄亲自教授。皇兄的剑才是最好的……”
少年心性,骄傲自满,被夸几句便原形毕露,毕竟才十四岁……
十四岁……
韩晔的星眸忽地沉敛,扯开了一个无法言说的笑意:“亲自教授……”
他轻轻念了一句,却没往下说。
陛下未出口的话是什么,独韩文韩武知晓内情——
陛下当年做过鹿台山上的大师兄,大师兄是鹿台山一派的根骨,由他指点过的师弟师妹们不在少数,而他手把手教过的,唯有一人——昔日东兴荣昌公主。
剑术、射术、摘叶飞花的暗器手法……每一样,韩晔都亲自教她。
她总是不太听话,练习的时候顽劣不堪,想法子逗他笑,十三四岁,和韩孺现在一般大的年纪,想要他的赞赏,于是练习得比谁都认真,听他夸赞几句,便高兴得哈哈大笑……
当年,鹿台山上的小师妹,当真是为了逗韩晔笑,为了韩晔满意才那般认真琢磨武艺?
此去经年,隔了重重回忆和生死离别,韩晔有些记不清了——
隐约记得她是为了他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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