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冬摆摆手:“不会的,爷,那漠北的乌桓跟突厥,傻了才会跟他再玩一次,上回还被坑得不够吗?突厥十一万大军啊,若不是被咱们这位陛下坑了在先,答应了给水给粮却又出尔反尔,至于无路可走,被西秦大帝坑杀活埋吗?不长记性,还跟他合作,再坑一回,突厥得灭种了。”
韩北冷哼:“也是,除非他们蠢,才会选择与虎谋皮。”
正在此时,韩北的手下也匆匆而来,禀报了镇国公府出的事。
韩北一听,大喜过望,拍了拍手:“妙哉!真是天助我也!那谢玄还真是个痴情种子,竟在这紧要关头往南边逃了,逃得好!总算有一件大好事了!哪怕北晋上下对此事秘而不宣,看镇国公谢炎拿什么谢罪!”
说着,韩北数了数日子:“还有一个多月,春分之日……管它北疆的雪化不化,本王的好日子就要到了……”
韩冬犹疑:“爷,谢小公爷逃去南边儿,会不会有变数?”
韩北嗤笑一声:“呵,本王倒是盼着东兴的小皇帝也能搞出点事来才好,到时候三面夹击,水盗、异族、东兴旧国,我倒想看看我的好大哥吃不吃得消……从死人墓里挖出来的军饷,也不嫌丢人现眼……”
……
北国千里冰封,江南却东风已至。
盛京的护城河畔,柳芽新发,已有孩童在放纸鸢,一派童稚纯真。
黎戍的戏楼子近来有了新戏,十分卖座,常常客满,一折子一折子地唱过去,时光便也匆匆而去。
司徒赫时常去戏楼子坐坐,在黎戍为他留的雅间内喝酒,看台上台下的人忙忙碌碌。
黎戍兄妹虽辛苦,倒是不愁生计,客似云来,热热闹闹。
只是近来,戏楼子里多了道女子的身影,神态婀娜窈窕,只是神色怯怯,眼神躲闪,每每露出仓皇之态,一瞧便是有些疯病。
唯有黎戍登台唱戏时,那女子的神色稍安,一旁伺候的丫头寸步不敢离。
“赫将军。”黎狸进来为司徒赫添酒,笑道:“这是大哥特地为赫将军留的好酒,从隆兴酒坊杜老板那儿抢来的。”
司徒赫点点头:“他倒是有心。”
年岁渐长,黎狸如今已出落成大姑娘了,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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