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美,还是打算美人救美人啊?听说黎老板不喜女色,今日犯不着为一个女子出头吧?这位美人我要带回去,何人敢拦我?”
翟永平这话满是嘲讽和揶揄,视线从黎戍身上划过,又在戏楼子里其他人身上扫了一圈,人人面露躲闪。
这般小人做派,又有陛下面前红人的身份,谁敢得罪翟永平?
“翟大人,别动怒,别动怒,您坐下喝杯茶,都是小事,嘿嘿,让小的来处理便是了。”黎戍还在点头哈腰地赔罪,人却没从杨若兰面前让开,任她抓着自己的袖子,他高大的身子,将杨若兰挡了个结结实实。
翟永平轻蔑地坐下了,翘起了二郎腿,姿态颇为悠闲,眼神却瞅着黎戍不放,冷笑道:“黎老板今日这闲事是管定了?人前与男子拉拉扯扯,这女子是什么身份,竟这般不守妇道!莫不是隔壁碧波阁后头的姑娘吧?千人尝万人睡的贱骨头,装什么清纯无辜?”
“你……”黎戍的脸色一黑,尚未发作。
却听楼上跑下来一个红衣少女,冲着翟永平破口大骂:“我呸,你嘴巴放干净点!凭你这张臭嘴,恶心的这张脸,想做碧波阁后头的小倌都不配!少在这里污蔑良家女子了!恶心!”
是黎狸。
“香萍,你没事吧?”黎狸气愤不已,上前扶起香萍,香萍还在啜泣,额际冒出冷汗,站不稳,显然伤得不轻。
“你这个……”翟永平原本被黎狸骂得拍案而起,却在望见黎狸的相貌时,两眼放光,连怒火都憋回去了大半,盯着她笑了: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,对碧波阁的事倒是知晓得不少嘛,看来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