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分正经。
“……”香萍也说不清对黎戍是何种情绪,方才在那个翟永平面前,黎戍护着她家小姐,香萍都瞧见了。
她家小姐跑到戏楼子听戏,已有大半个月,满戏楼子的人,没一个敢问她家小姐是什么人,想必黎老板也是打过招呼了的,给了她家小姐体面。
否则,一个守寡不似守寡的叛贼新妇,家道中落的昔日吏部尚书之女,竟还出入戏楼子这等三教九流混杂之地,该惹多少非议。
然而,香萍依然不忿,对黎戍没什么好脸色:“黎老板早知今日,当初又做什么去了?可怜我家小姐,无依无靠,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说着,香萍扶住杨若兰,颇硬气道:“小姐,走了,戏唱完了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不,香萍,我要听黎老板的《霸王别姬》……”杨若兰柔柔地说,眼神仓惶躲闪,还在魔怔中,不记得今夕何年,此身在何处。
“小姐,明日再来听吧,今日……黎老板封台了。”香萍看了看黎戍,强自将杨若兰扶走。
“黎老板……”杨若兰的眼神依依不舍地落在黎戍的身上,似乎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又想不起来该去做什么,还是跟着香萍走了。
“小姐,小心门槛。今日天不好,阴着呢,怕是要下雨了。”香萍指了指天上,跟杨若兰说话。
自杨若兰儿时起,香萍便陪伴左右,后来也随杨若兰出嫁谢府,至今时今日,依然不离不弃,虽是主仆,更情同姊妹。
等杨若兰和香萍主仆消失在戏楼门前,黎戍半天也没说话。
其它人在忙着打扫戏楼子,擦地上的血,收拾戏服行头。
司徒赫哂笑:“真稀奇,我倒是第一回瞧见黎老板生气。当初下了大狱,要被砍脑袋,也没见你这般替人出头过。”
翟永平不过是问了杨若兰是谁,要带她走,黎戍便难得正色,还搬出与新帝的旧相识来,半真半假地吓唬翟永平。
这可不像黎戍的作风。
黎戍一甩袖子,砸了司徒赫一下,恢复了他昔日的不正经:“死鬼,胡说八道什么。平白冤枉奴家。”
“呵。”司徒赫不愿听。
周成等人去后院洗干净了身上的脏污,那疯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