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祖师爷定的,祖师爷是人,一代代传下去,总要变通。除了要将戏唱好,将本子写好,我不知还有什么规矩变不得!”
京郊的贫苦少年,寒冬腊月出生,取名“梅生”,他原是蹲在那同黎狸说话,说着说着,与黎狸同坐,侃侃而谈,眸中不带一丝讨好附和,朴实温良。
梅生的心与外貌,与台上的“霸王”截然不同,与红衣英武的司徒赫也全然不同。
他热气腾腾地凑过来,绝无戏里的冷硬与决绝,平凡,却又活生生的。
黎狸托着腮听梅生说话,竟听得入了神,忘了那焦木上晃荡的纸鸢,而马车早已从长兴街驶过,入了宫门了。
车夫是戏楼子里的老人,此时被梅生吵得心烦,终于忍无可忍,嫌弃地一甩鞭子:“驾——”
黎狸同梅生险些栽下去,却听车夫瞪了他们一眼,抱怨道:“你俩能不能别挤着我!梅生,你小子有能耐,你倒是来赶车啊!就知道说说说,也不留心嗓子。待会儿可是要去陛下面前唱戏,你小子怎的没个眼力见!仔细我告诉你师父去!”
“别啊,李叔,我错了……”梅生讨饶。
他这才看到了红色的宫墙,宫门森森,有禁卫军把守,手中的兵刃寒气森森,站姿冷然肃穆。
忽地一阵阴风刮过。
梅生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。
他是第一回入宫唱戏,此时才有些害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