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卖弄的,不过是她的姿色,若没了姿容身段,她根本没什么本事可讨陛下欢心。
果然哭也要哭得好看才是,拿胭脂水粉来补一补,兴许就没事了……
宫女相思也吓傻了,这种时候,陛下都来了,怎还有心思去拿胭脂水粉?
但相思素来也聪明,忙哆哆嗦嗦地补了一句:“陛下,司徒将军忽地扑过来,娘娘受了惊吓,如今还没缓过神来,请陛下垂怜!”
为石姬开罪,再给司徒赫添一重罪责。
新帝听罢,竟哈哈笑了,扫了一眼相思,对一旁的禁卫军道:“来人啊,将这个满口胡言的贱婢拖下去,杖毙!”
一切来得猝不及防,宫女相思恍如天旋地转,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,连一声叫唤都来不及,被禁卫军捂住了口,当即便拖了下去。
没有挣扎声,没有叫喊声,只剩一片死寂。
“陛下……”石姬眼睁睁看着相思被拖走,生杀予夺的权力不在她手上,她只是不解,也越发惶恐——
为什么,司徒赫竟如此不可撼动吗?
头顶传来了温柔的抚触,是新帝低下了头。
日光下,他黑色的影子罩了下来,带着少年帝王的威仪和不可侵犯,还有居高临下的嘲讽:“爱妃,你不知赫表兄喜欢男子吗?赫表兄曾在先皇面前直言此癖好,你觉得,你是美到什么地步,才能改了赫表兄的痴心啊?”
石姬瞳孔放大:“这……”
这怎么可能?竟有这种事!为何没有人告诉过她!
司徒赫不喜女子,喜欢男子!
石姬脑中乱作一团,却还想挣扎,她指着司徒赫:“陛下,兴许是假的,他喜欢男子是假的!他意图轻薄我,他们都瞧见了!我有人证!更何况……
“何况……司徒赫若是没有心存不轨,为何敢不经传召,便私闯禁宫?请陛下明察啊!臣妾不曾说谎!私闯禁宫,是杀头的大罪,不是吗!宫规条律写得清清楚楚!”
石姬没别的路可走了,索性鱼死网破,再赌一把。
擅闯禁宫,轻薄后妃,都是杀头的大罪。
那么多人瞧着,司徒赫却不为自己辩解,只冷眼瞧着他们,新帝做戏也好,与妖妃联合也罢,他并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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