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……解散？
给自己送丹药和送消息的，正是跟自己关系不错的，昔日被杀的玄业师祖的亲传弟子衍明师兄。
在听到这话那一刻张悬浑身一颤，整个人都是懵的，更是完全无法接受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衍明师兄？”
衍明师兄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僧袍，只是左臂的袖子空荡荡地垂着，那是玄业师祖被杀的时候，衍明师兄被朝廷龙起高手硬生生斩断留下的印记。
此刻衍明那清瘦的脸上其实也带着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“为什么要解散？什么时候的事？师祖们呢？灵空师祖、灵难师祖他们呢？”
少林存在了数千年，怎么突然就……就要？
张悬拉着衍明的手，手都是忍不住颤抖的。
张悬不知道，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，衍明的反应跟张悬几乎是一模一样的。
看着张悬，衍明也是沉重的说道：“此事……一个月前，灵空师祖、灵远师祖他们，连同六大门派的掌门、太上长老们，在少室山后山秘议，便已定下了。”
“一个月前……”张悬一愣，喃喃重复着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他没想到一个月前，正是自己刚刚开始借助悲酥清风反推易筋经第九层，沉浸在突破的狂喜与对未来的憧憬之中的时候
而师祖们，却在那时，已经背负着整个武道世界的绝望，做出了如此悲壮的决定。
看着张悬衍明师兄接着表情复杂的解释道：“师祖们是怕大家太难受，怕这消息来得太突然，让弟子们无法承受。所以才延迟了一个月宣布。就是想让……多听一次晨钟暮鼓，多看一眼这少室山的云卷云舒。”
衍明的语气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奈与悲凉，“这一个月，是师祖们……为我们偷来的。”
张悬身体忍不住的抖动，他已经好久没这般失态了。
而更让他浑身一颤的是。
“不仅仅是我们少林，”衍明的声音更加沉重，带着一种莫名的悲凉“如果我没猜错，此刻恐怕整个武道世界的六大门派，甚至一些一流大派，都接到了同样的命令。化整为零，就地解散，各自归隐。天下……已经乱了。”
而听到这话，张悬脸色一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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